”
“开正门。”
吴春秋透过层层亭台楼阁望着大门处,想起那个落魄的文人眼中的清明后突兀的又补充了这么一句,因为在那清明之下他还感受到了一股别样的东西。
“诺,将军!”
那高大门客依旧是不明所以的模样,不晓得那寻常的马具为何让自己大人如此看重,可动作没有半分迟疑,行礼过后便快步往门外跑去。
“吱呀吱呀……”
厚重的木门缓缓开启,
门客定睛看去那落魄文人竟然已经整理完了衣衫,小暑本就酷热难耐原本的长衫已经有些许酸臭味道,此刻已经从包袱中拿出一身浆洗过的长袍换上,边缘之处已经磨损出了线角,可却十分干净,原本的披散的头发也已经用方巾包裹,更是不知从那借来一瓢清水正擦去面上的尘土。
“原来先生您早有准备?”
门客看着张仪此刻的模样恍惚间明白了什么。
“意料之中。”
张仪洗去面上的灰尘后笑容温和道。
“北伐失利……”
“非战之罪……”
迈步往台阶走上,
“奈何……”
张仪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