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了,入不得前辈法眼。”李丹青讪笑着说道。
“这样啊。”
周珏点了点头,笑道:“我曾听人云,仗剑者,剑不予人。”
“小友知道为什么吗?”
李丹青摇了摇头。
周珏又言道:“因为剑是仗剑者安身立命之物,一个人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呢?”
这样说着,他用衣袖擦干了自己嘴上的油渍,随即便起身慢悠悠的走到楼上的厢房中去了。
李丹青心头暗觉这家伙说的这番话莫名其妙,还要追问些什么,但话未出口,心中却忽然一顿,想明白了对方的“含沙射影”。
他暗骂一声老狐狸,对此也无可奈何,只能付了饭钱,又问店家要了一份炒面,转身端着碗筷也回到自己的房中。
……
这已经是他们离开地宫的第四天了,二人跟着周珏一路南行,已经到了应水郡的边城,对方这一路上倒是没有做出什么二人想象中那般丧尽天良的事情。
反倒是一路走走停停,但凡到了一城,便要歇上一日,感受一番风土民情,又吃上一些诸如今日这般的廉价食物。
像是游山玩水,远多于一个试图复国的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