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裴济眼中满是怒意,马媛只能说道:“可是证据确凿,妾身过于伤心才会那样!夫君为何不解释一下,宁泽费尽心机将你救出,为你保护好那些财宝,你们两个真的没有任何约定,你真的问心无愧?”
“刚才宁泽的话你都听到了,”裴济眼中怒色更甚,“他已经说得清清楚楚,可是作为我的妻子,你到现在还怀疑我!”
“妾身只是觉得此事蹊跷,宁泽与你分属敌对,为何做到这种地步?”
“因为他守约,因为他说到做到!”裴济冷声回答,“是,我跟他有约定。这个约定只是关于郓王宝藏。再跟你说最后一次,我没有背叛你哥,没有背叛南成!除了一时贪心导致如今局面,在其他事上我问心无愧。不是我对不起南成,是南成对不起我!”
说完这话,裴济大步走向放有盔甲和青龙刺的桌台。
“夫君,你到哪去?”马媛慌忙跟上。
“与你何干?公主殿下!”裴济回头瞪她一眼。
“夫君,你别这样!”马媛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或许真相如同你所说……”
“或许?”裴济用力将她甩开。
马媛差点摔倒,站稳之后赶紧过来,再次拉住裴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