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爬上她的眼角……
蓝邑醉了。
由内而外,由外而内,醉得那叫一个透彻。
她倚靠在坛壁上,身子一点点儿向下滑去。突然惊醒,抬手向上攀爬,却压根就抓不住酒坛边缘。
手指用不上劲儿,腿又软成了棉花。
蓝邑心中仅剩的一丝清醒,在不停嘶吼着:完了,彻底完了……
楚玥璃出了地窖,登上马车。
白云间给楚玥璃搓了搓手,说:“父皇让我进宫,我先送你回去。”
楚玥璃点头,依偎在白云间的肩膀上,闭上眼,感慨道:“但愿封疆能找到家啊。”
哪个才是封疆的家?楚玥璃没说。其实,在她心里,既希望封疆有段属于他自己的身世,从而有着令人敬畏的身份。无论在什么地方,身份都是门票。私心里说,她又不想封疆和大将军有什么瓜葛。因为唯有这样,封疆才是她的,没有二心,不会背叛,全心全意。这个想法实在太混蛋,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然,在楚玥璃的概念中,她和白云间的感情厮守,属于男女之情。却并不妨碍,她和封疆之间的不同情谊。
当然,她心里明白,这是大型双标现场。
若白云间敢有这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