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公公皱眉道:“此事干系重大。”转而却是轻佻地一笑,“六王爷与杂家说此事,难道不觉得不合适吗?杂家若是参与朝堂上的正事儿,可是要掉脑袋的。”
白云间眸光沉沉,道:“”云麾将军已经三次上奏朝廷,请父皇在入冬之前,送粮添衣。陶公公的亲信赵值赵大人,负责筹备这些物资,却一直迟迟不动。而今,帝京之中,已然寒风凛冽,位于边界浴血奋战的士兵们,岂不是越发寸步难行?父皇对这场战,势在必得,若因为粮草和棉衣耽误了,公公可知后果?”
陶公公噗嗤一笑,道:“哎呦,六王爷说得太严重了。咱大宴的边关士兵,各个儿都是金刚铁骨,哪里会娇滴滴得受不得风寒?再者,六王爷说话还是要三思才好,什么叫杂家的亲信?满朝文武,哪个不是皇上的奴才?六王爷可不要吓唬杂家哦。”
白云间从四轮车上站起身,拄着手拐,一步步走到陶公公的面前,正色道:“无论是有多恨本王,多恨父皇,多恨命运对你不公,你始终都是大宴人!战败,便是亡国奴,对你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陶公公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狠戾与冰冷。他道:“从春家被毁那日,从我进宫那日,我便是一个人。天大地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