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第一件事学的就是服侍人,把自己当个卑贱到骨头里的奴才。洗衣,并不难。”
楚玥璃告诉自己,这是春冉之的命,无需心疼,可是心里还是划过了一丝异样。她不想再问,唯恐知道的太多,日后做起敌人来都不够痛快。
春冉之道:“为何不问了?”
楚玥璃回道:“最怕交浅言深。”
春冉之淡淡一笑,道:“你我之间,何来浅薄一说?”
楚玥璃道:“第一次见面,总不好谈得太深入。”
春冉之微微一愣,转而笑了起来。他的笑,十分具有感染力,仿佛能笑进人的心里去,一扫心中的阴霾和不痛快。此时此刻,楚玥璃看见这种笑,竟产生一种想要霸占、掠夺、不与人共的想法。是的,她想把这种笑容留在自家院内,独享。心情不好时,看一看;心情好时,再看一看。
幸而,她总是留有一线清明在审视自己和旁人,因此很快就意识到,她的这种想法,没准和老皇帝一样,都是自私到极致的一种表现。
楚玥璃转开目光,收拾起自己的衣裙,心中暗道:今日阳光明媚,鬼扯才信你湿度大,不容易干。一定是你洗完没拧就晾上了。
春冉之一把扯住裙子的一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