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态,她马上领悟精神,拿过时大佬的手机就开始给宴时修打电话。
电话那边,宴总才刚结束头疼的会议,看到时兰的号码,马上接通。
“宴总……安蓝晚上和顾城宇斗酒,喝了不少白兰地,这会儿有点醉,我没照顾过醉酒的人,所以,只能联系你了。”
“醉?”宴总皱眉,就算是宴会场所有人和她喝,全都趴下,大小姐也不见得会有反应,和顾城宇斗酒会醉?
“对呀!”
“唔……”这时候,时兰很配合地呻吟了一声。
宴时修听到后,道:“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孙凌把手机还给时兰,取笑她:“大佬,你还说你不想宴总。”
时兰觉得自己的酒量一定是退步了,否则,几杯白兰地而已,她不会面红耳赤,浑身发烫。
以前从来不知道,人生有期盼、想念、失落,寂寞这些滋味,今晚宴时修没来,时兰忽然就明白了这些词汇的感受,想他来,想看到他,只要他出现,怎么都好。
“走,我先送你回房。”
回房以后,时兰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孙凌见后,忙问:“大佬,你不洗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