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固有的书本知识,禁锢了你的才华,你很聪明,我想看了这个方子之后,你以后也可以治愈绝症了。”
“多谢父……教诲。”李济世本来想叫父亲,但后来又改口了,不是他觉得别扭,而是担心会引起李不凡的不满,毕竟李不凡现在在考验他,还没决定,是否收他为义子呢。
李不凡道:“把你之前给李夫人开的方子给我看看。”
因为之前那副药方被李睿行拿走了,于是李济世重新了写了一副方子,但却并没有手笔,思考片刻之后,又写了一副方子,然后双手递给了李不凡。
“上面这一张是我最先写的方子,下面这一张,则是我在看过您的药方之后,略做改动写出来的。”
李不凡接过观看的同时,道:“把李夫人的脉象告诉我。”
“脉沉而钝……”
听过看过之后,李不凡笑道:“根据你的描述,李夫人的病症,的确如你之前所说。但你这两幅房子……”
李济世立刻做出洗耳恭听状。
“第一副虽然是对症下药,效果不俗,但见效却是有些缓慢。至于第二副,在你改动之后,则是弥补了第一副药方的不足,但你有没有想过,李夫人年事已高,身体器官虚弱,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