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按照计划发展。”说起工作,盛诗缘便恢复了常态:“东洲省的汉香展览馆已经在筹建当中了,过段时间,我会让你们拍摄组出差采风,拍摄一套外景的效果图,放在展览馆中,后面会陆续……”
“你不用说的这么详细,我也听不懂。”李不凡直接道:“你就记着,如果孟楠这孙子反抗,违背合同的话,你告诉我,我给你收拾他去。”
“粗俗!”
李不凡没理会,又问道:“对了,去东洲省干嘛?”
盛诗缘上了车,淡淡道:“明天你不就知道了!”
“切,搞得那么神秘。”
说完,李不凡便开着玛莎拉蒂离开了。
看着李不凡离去,盛诗缘目光复杂,这个男人,为什么做事就这么粗鲁暴躁呢?
但凡能温和一点,成熟一点,自己也不会如此厌恶他。
她哪里知道,这是李不凡一种极度自信的表现,不论是谁,不服就干!
此刻,东洲省一间豪华的办公室内,孟楠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最新的化验报告,露出了一抹微笑。
“孟总,这个李不凡还真有些本事,竟然连艾紫病都能治。虽然现在还没有痊愈,但您的主治医生说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