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她耳边低声说:
“乖,好好说,怎么回事?”
离烟焦躁的心情得到一点缓解,努力完整的表达清楚:
“我刚刚给漫漫打电话,他和余清漫,好像在做,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
饶是顾墨寒聪明绝顶,也联想到不到离烟说的“不可描述的事”,是什么事!
离烟忍不住又有些着急了,跺着脚,红着脸说:
“都和你说了,被谢艺泽欺负啊,那‘不可描述’的还有什么欺负啊!他一定是强迫漫漫的,你带我去找他,我一定不轻饶了他!”
离烟简直要急哭了,顾墨寒总算懂了 ,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小家伙是听到余清漫说了什么啊,居然可以联想到那方面去!
“好了,别急 ,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说着,顾墨寒马上就拨了出去,还故意开了免提,电话好一会才接起来:
“墨寒,我说你们夫妻是干嘛,打扰人家好事专业户是吧?”
好事?
分明是坏事!
离烟恨不得从电话里钻过去……
“在哪,做什么,老实说!”
顾墨寒看离烟急得不行,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