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以后梁雁玲的修炼还是由楚剑秋自己陪同,而且必须是他亲自陪同,否则,如果梁雁玲有什么闪失,她拿他是问。
白衣楚剑秋看了看怀中昏迷的梁雁玲,僵立当场,这算是什么事!
师父什么时候又和梁雁玲站在一起了?
此时抱在怀中的软玉温香,白衣楚剑秋半点不感觉旖旎,反而犹如抱着一块烫手山芋一般。
白衣楚剑秋无可奈何,既然事情已经逼到了头上,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
梁雁玲从昏迷中醒来,目光触及处,见到在床边站着一个白衣男子身影,心中不由一惊,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这一坐起来,身上的被子从胸前滑落,她这才发现她全身居然不着寸缕。
梁雁玲顿时心神剧震,以为发生了一些她不敢想象的事情,正要怒声质问的时候,却见到床边那白衣男子转过身来,居然正是那张她那朝思暮想的容颜。
梁雁玲已到口边的怒声质问顿时咽了回去,转而变成了平淡而漠然的话语:“你怎么在这里?你对我干了什么?”
白衣楚剑秋一脸无语地看着她,很是无奈地说道:“我怎么在这里你还不知道么!你这是怎么搞的,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