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才二十多个人。”
老执事讲了他如何英勇作战,也讲了圣但丁如何以一人之力力压群魔。
吴成听得倒也津津有味,不过他发现布朗的脸上带着些不屑。
事后吴成悄悄问布朗是不是对老执事有意见。
布朗笑道:“我能有什么意见,那位可是参加过荆棘之战的老前辈。”
“我看你刚才的表情明明是不屑。”
“我不屑的是他只能缅怀过去了。一个参加过荆棘之战的幸存者,一个和托洛密首席以及圣但丁并肩作战过的人,二十年来碌碌无为,就只在这个小村子里开篝火晚会,换作是你,会这样吗?”
“这里的封印也确实需要让人看护,你不能说他碌碌无为。”
“凭他的资历进圣言堂当长老都够了,至少去地方上执掌一座布道堂总是绰绰有余。”
“他的等级不够。”
“二十年都没找到机会晋升,所以说是碌碌无为。”
吴成听后若有所思,他想到了白胡子汤姆,那位也是苦苦等待了二十年。白胡子汤姆曾说过,二十年前他有过一次机会,但他退缩了,以至于到现在依旧还是传播者。白胡子汤姆说的机会,多半就是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