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真的错了,如果把这个老道比作当年的汪道长,那么他们就是当年进山的日寇,大家都是抢太平观,只不过日寇是来抢财宝,而他们是来抢整座道观。”
“老人家,让您受委屈了,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全,晚辈给您赔罪了!”河图上前鞠了一躬,双膝“噗”一下就跪了下去,连磕了三个响头。
老头也不做声,依旧是拿着剑守护着那条进山门的小路,虽然他看上去真的很苍老了,背也弯了,腰也弓了,甚至有些邋遢,但在那一刻就连超子都觉得他真的挺伟大的。
“石头啊,要不算了吧,咱还是换个地方。”超子有些动容道:“毛主席曾说过这世上最怕‘认真’二字,他是个认真的人。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是值得钦佩的。也许我们想给他的,并不是他想要的,强赛给人家又有什么用呢!”
整整五分钟,河图跪在那儿一动不动,终于老道是开口了。
“起来吧,你是马肃风的后人吧?”
河图大惊道:“前辈认识我家师祖?”
“跟我进来。”老道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河图见状立刻上前去搀扶着他。
偏殿,就是一座小屋,里面是厨房和睡觉的地方。河图一边替汪老道擦拭着额头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