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老麻道:“当年在部队里,连长就只给我们每人一把刀一个指南针,要求在丛林里生活七天,现在可比那时候强得多了。”
“我赞同老麻的意见,”超子道:“这丛林里最不缺的就是吃喝,接下来几天我让你们尝一尝什么叫做真正的野味。”
他俩都这么说,查文斌自然也没意见了,便又继续出发。但他们有些忽略了自己的身体,淋了一夜的雨,又没休息,再遇上雨后林子里的瘴气,这番滋味很快就把他们打回了原形。中午时分,查文斌便觉得自己身上奇痒无比,原本以为又是虫子咬的就没在意,依旧是强忍着继续走。到下午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发烧,这种情况也同样出现在了老麻和超子身上。
西图是土著,适应能力比他们要强,至于叶秋那个怪胎就更加没事了。到了后面,他们三个已经需要被搀扶着才能走了,并且超子已经开始出现了意识模糊的状态,前进被迫停止。
鉴于这糟糕多变的天气,西图只能在靠山脊的位置寻找新的营地,好在他们运气不错,找到了一口山洞。在洞口的位置,几人相继安顿了下来。查文斌给他们服用了自己调配的丹药,但效果都不大,看着身上一道道手指粗的疹子,查文斌明白他们这是典型的水土不服,其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