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又是细菌天然的养分来源,而密不透风的树冠让空气在这里流通都极为困难。高温、高湿,再加上密封,瘴气就这么产生了,那些生长在树根上五颜六色各种带毒的菌类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样恶劣的环境就连当年的丛林老兵也都架不住,就别提查文斌了。这里的蚊子一口下去就能让人起鸽子蛋大小的包,而这里的蚂蝗更是无孔不入, 每个人都在咬着牙走。那点金蟾液只能在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涂抹一点,因为很快它就会被排出来的汗液所稀释。
煎熬,每一步都是煎熬。好不容易能够寻得一两处喘息的机会,多半都是在一些悬崖峭壁上,这样的地方难怪航空公司不来找人,只怕是人没找到,救援的倒先要被施救了。
第一天的旅程以一道瀑布作为终点。在这个瀑布下面就是他们今晚的露营地,难得的敞亮地段,奔腾的喝水,跳进去痛痛快快的洗个澡。五个老爷们泡在水中看着彼此那狼狈样,除去西图之外,他们四个现在的皮肤就和查文斌怀里那只三足蟾差不多。
西图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在河里叉到了两条极肥的鲶鱼,加上童萨为他们准备的肉干和烈酒,疲劳在温暖的火堆边一扫而空。
选择这个地方其实是有些冒险的,起码西图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