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两辆破烂的军用吉普载着他们在林中穿梭,那些坑坑洼洼的丛林小道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都给颠出来,又经历了数个卡口之后,车子终于驶进了一处位于半山坡上的空地。在那个四周满是吊楼岗哨的地方分布着几十座吊脚楼,到处都是妇女、孩子以及荷枪实弹的大兵们。
富龙将军,那是个年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与想象中的那种五大三粗的壮汉不同,他生的十分儒雅,穿着便装的他看上去更像是个精明老道的生意人。
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后,富龙倒是对梅书韵产生了点兴趣,他伸出手道:“梅家在东南亚的生意做的很大,我也早有耳闻,想不到梅小姐如此的年轻漂亮……”
梅书韵也很诧异道:“将军会说国语?”
“当然,我的祖籍是湖北仙桃,当年我父亲也是远征军的一员,国共兵败后,他就和弟兄们逃到了金三角。我是父亲六十多岁才得来的儿子,从小也就被教育学习国内的文化,无论我们这些人现在在哪,但始终也不能忘记自己的根啊。所以我从来不把货卖给中国人,我只卖给欧美人和日本韩国,用当年的鸦片战争的方式还给他们!”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那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我早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