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证它的功能,所以未婚夫专门给它开设了一个单独的号码,而知道这个号码人就只有我和他,因为大家只当它是个玩具。起初的时候,我想是不是有人恶作剧,随机选了一个号码拨打,但后来我委托大马通讯公司的人查过,他们说来电的号码却是加密的,无从查起。”
“他一般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我的意思是说电话会响?”
梅书韵道:“平均两三天会响一次,基本都是在午夜时分。如果我不主动挂电话,它会在大概三分钟后自己挂断,而在最多的一次整整有十分钟。”
“电话里从来没有人说过话嘛?”查文斌问道。
“没有,”梅书韵道:“无论我在这头说什么或者不说什么,那边永远都是寂静的。通讯公司的人告诉我,这种加密信号的使用方主要是军用和一些特殊行业及人员。而当年我未婚夫的那架飞机上就有这种通讯设备,所以我觉得一定就是他打来的,他也一定还活着。”
床的另外一侧柜子里摆放着不少照片,查文斌拿起一张合影,照片中一位看着十分贵族气质的男子正搂着梅书韵,他道:“就是他吧?”
梅书韵摸着照片上的那个男子的脸庞红着眼眶轻声的“嗯”了一下,查文斌又道:“我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