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替我解决了这个大麻烦,无论先生填多少都是应得的。”
“好,拿笔来。”只见那查文斌在支票的开头写下了一个“1”字,就在大家猜测他会在后面跟上多少个“0”时,他却把笔放下了道:“好了!”
梅书韵尴尬道:“一美元?”
“你给了报酬所以不必觉得欠我人情,而我拿了也不会觉得是来白帮这一趟忙,我们就用这一块钱两清岂不是很好嘛?”见那梅书韵起身有话要说,查文斌又先道:“我说过我帮你是因为梅氏可以做很多我做不到的事情,比起梅氏的大善和爱国的胸襟,我这点小忙又算得了什么?再多言,便是我查某要无地自容了。”
梅书韵点头道:“好,不愧是查先生,这个人情梅家会永远记住,将来先生若有任何吩咐,梅家定当肝脑涂地,义不容辞。”
随着二人的酒杯一声碰撞,这件事便也算是划下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几杯酒下了肚,梅书韵又道:“查先生,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这件事是个私事。原本是一直在犹豫要不要麻烦您,可方才先生的大度让我又有些不好意思打搅,但转眼一想若是先生明日离别,唯恐将来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哦?”查文斌放下酒杯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