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上被用繁体字和英语写着很多标语,都是一些反对拆除的话。
几个五大三粗的黑人手持棍棒正在那懒洋洋的坐着,直到看到梅书韵的下车后才慢腾腾的起身敬礼。
“前半年,几乎每天都有人来抗议,多的时候上千人,少的时候也有几十人。但这地方接二连三的出事,我们连个保安都招不到,便只能委托国外的安保公司找一些非洲籍的雇佣兵们守在这里,反正这些人没什么信仰。”
河图道:“合着老黑他们就不怕鬼?”
梅书韵道:“他们晚上也是不呆在这里的,不光他们,就连那些闹事的晚上也是不来这里的。”在她的示意下,两个黑人打开了绿幕的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齐人腰高的荒草,在这些荒草的后面依稀可以辨认出有一座座半米高的土墙。
吉隆坡地处热带,年平均气温基本都维持在32°左右。顶着这下午的太阳刚下车那会儿还觉得热,但一踏进这个院子,那股凉意就不断从四周往身上涌着。
扒开那些荒草,行至其中一座土墙边时才发现,贴着这些墙脚的是一个个往内凹的坑,而每一个坑里都放着一个比西瓜略大的罐子。这些罐子颜色不尽相同,有灰的也有白的,还有一些则是酱色或者棕色,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