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在几分钟前打了个电话通知了昌叔,叫他临时增加了这张纸币的拍卖,而纸币有个唯一性就是编号。当然卖的人是昌叔,拍的人自然也是昌叔,经过这么一拍一卖走个流程,这么一张堪称垃圾的废纸就成了价值几千万的收藏品。
听完这其中的套路,卓雄感叹道:“都说搞军火和贩毒的人挣钱,要我看,你们可比他们凶残多了。”
河图笑道:“当然,这种事不能常干,要不然就会被误以为帮人洗钱了,这一行啊水太深。对咯,下午我就要出去看一件东西,刚好没事一块儿去玩玩。”
诸暨,距离省城正南面八十公里的一个小城,这里曾经是古越国的文化中心,是越王勾践的复兴之地,同时也是大美女西施的故乡。在小城东白湖的一处私人别墅里,经过了两轮身份认证后,河图带着他俩进入了那座中式风格的大厅。
他和这里的很多人都是老相识,这些人所来的目的也都只有一个,那个放在大厅正中防弹玻璃罩里静静的躺着一把古朴的青铜剑。
“买这把剑?青铜器好像不让买卖吧……”
“分几种,”河图道:“如果是生坑里刚出来的青铜器是绝不允许私下买卖和收藏的,但如果是流传有序的则允许收藏但不允许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