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凑了几下发现这玩意算是彻底毁了后再度怒吼道:“你知不知道它就是我的命根子,我就指着它东山再起,竟然让你给碎了!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跟你拼了这条命!”
大山寻思这事儿好像的确是自己不对,既然打坏了人家的东西,那赔人家也是理所当然的,就道:“这位大哥,这事儿是我不好,您说该怎么办,我想办法赔您就是了。”
“赔?”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甚至有些憨憨的大山鄙夷道:“你知道这瓶子值多少钱嘛?恐怕就算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这时屋外一个声音响起道:“哟,是什么瓶子这么贵啊,都落到要卖人的地步了。”
“你是谁?”“我就是这儿的老板。”
见是正主回来了,那男子又叽里咕噜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接着又指着那桌上的一堆碎片道:“既然是老板,那你自己看看这东西值多少钱。”
河图捡起几个碎片,又把相对保存完好的几个部件试着拼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道:“东西是个好东西,黄釉荸荠瓶,釉色均匀,色泽饱满,这胎壁也很符合官窑的制式,清三代无疑,个人感觉雍正年间的可能性大点。”
那男子也点头道:“你倒还算是个识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