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代表。
查文斌用手指轻轻掐着那三足蟾的后背,慢慢碾了两下过后,只见那肉疙瘩便开始不断收缩,很快就有一层乳白色的粘液冒了出来。查文斌也来不及了,用手指蘸了就往那大山的口中送。
连续几次之后,大山的哀嚎声开始减弱,挣扎颤抖的身体也逐渐开始放松。没过了多久,他就起身开始呕吐,大口大口的不断往外喷着,那些呕吐物里清晰可见一团团呈半融化状态的黑线虫,有些还在扭动着身体,似乎想做最后的挣扎。
“水,”梁宝成哆哆嗦嗦的递上了一个水壶道:“我从家里带来的,没有毒……”
连续几次,大山喝下去后又接着吐,一直反复到吐出来是那种带着淡黄色的清水时才逐渐作罢。他顺着自己的胸口瘫坐在地上大口的穿着粗气道:“终于舒服了!”说罢,还从自己的鼻腔里又扣出来几条黑线虫的尸体,那模样就甭提有多惨了。
被这么一折腾,谁也不敢继续在这片滩涂扎营了,匆忙收了营地又转移到一旁的小斜坡上只等着天亮。这时,风起云又收到了几条信息,她皱着眉头对查文斌道:“查兄,我们的人说找到了,它有个俗名叫‘钻心疯’。这种线虫极其罕见,能够嗅到血液的气息,一旦感觉到水边有动物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