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躺在那和死人又有区别嘛?”他又耸耸肩道:“行了,以后你少干一些蠢事,我也不是每一次心情都像今天这么
好的。”次日一早查文斌便照着他的说法出了门,东南方向正是那条卖殡葬用品的街,这满大街都是槐树,唯独柳树难寻。真要走出这条街时,一个环卫工人骑着三轮车经过了
他的身边,那车斗里装着几根翠绿的树杈子正是柳树。
“哎师傅慢着!”查文斌拦下那车道:“你这柳树枝从哪里来的啊?”
“感业寺门口那不是有一棵大垂柳嘛,据说还是当年武则天做尼姑的时候亲手种下的呢。昨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叫雷给劈断了一根树杈。”
查文斌马上道:“是第九根树杈嘛?” 那工人打量着他道:“你这人好奇怪啊,我难道还去数是第几根树杈啊?”说罢,他就骑车要走,查文斌扫了一眼他的车屁股后面用白漆写着一个大大的“9”字,他又连
忙追上去道:“师傅,您这车上的九是什么意思啊?” “嘿,第九号车呗,环卫所的车都有编号。”那师傅也觉得纳闷了,索性拉上刹车道:“我说您这人怎么老和九那么过不去啊,对咯,我还告诉您,我们家兄弟姐妹原有九
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