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硕大的舌头正在自己脸上来回扫荡着
。 那宽大的嘴巴,那对绿色的大眼睛,那呼吸的气味,这不是三足蟾还会是谁?惊喜之余,却又听床尾处有个声音道:“你这东西可真是成了精了,为了逮它我是费了大力
气的,麻溜点把自己给处理好了,我在感业寺门口等你。”
他微微抬起头来,只见一个身着白大褂的背影已经走了出去,听那声音必是楼言无疑。这三足蟾已经太久没见,自然免不了和自己的主人一番腻乎。当然有了它,自己那点外伤也就不成问题了。只见这小家伙张开大嘴在那四道刀口上一顿猛舔,那刀伤便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着,十来分钟后,他已经能够下地了。见到查文斌自己走出门,那些个护士都惊呆了,这家伙怎么忽然就自己起来了呢。不仅如此,他反而直奔楼梯而去,那速度哪里像个重病号,几个小姑娘跟在身后连喊
带追的竟然都没撵上。
出了院门,拦了个车,喊道:“师傅,感业寺!”然后一摸自己的口袋又尴尬道:“那个师傅我没带钱,能不能……”
那司机一瞧他这一身病号服道:“你是老师?”这感业寺是唐代禁苑内的皇家寺庙,武则天就是在这里被迫出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