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触目惊心的疤,风起云都偷偷
别过脸去流泪。
刘主任也是很奇怪道:“他没有什么感染,血液指标看了同样没什么问题,按理来说他的伤口已经收起来了,这一点我也是不太理解。”
医生们很奇怪,但查文斌自己却很清楚,看着那腹部四个炸裂的口子,他对风起云苦笑道:“以前这样的伤,我都是用三足金蟾的唾液涂抹,我这幅皮囊不知受过多少
伤,哪次都是靠它给我救回来的。这好东西用惯了,如今没了,自然也就好的慢了。”
“那只三足蟾呢?”风起云道:“我还一直没见过它呢。” “在阴阳谷底,”查文斌叹了一口气道:“这三足蟾不同于一般的蛙类,需窟月而居。每隔三年它会冬眠一次,每次冬眠需要三年时间。在这期间它会不吃不喝,而上一次我出山时恰好是它冬眠的第二年,想想这日子也快到了,原本想着去接它回来。但看现在这样,怕是再躺上一两个月的也未必能起来。之前攒下来的那一点金蟾液也早就
用光了,没辙,只能先耗着吧。”第十五天,除去那四个伤口依旧不能愈合外,他几乎已经和常人无异了。刘主任想尽了各种办法,那几处伤口既不出血也没坏死,就那么翻着,横竖就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