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风起云道:“我想他大概是在想办法解决石头的事儿,等明天要还没出关,我再去看看。”
那个屋里,查文斌再度举起了那把血迹斑斑的匕首,他已经快要连扎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胡乱的用刀刃在自己的肚皮上寻找着位置。 扎下去,可是手真的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去刺破皮肤了,他就把刀柄顶在了床板上,然后挪着身体一点一点往那刀尖上移。终于他再度感受到了肌肉被撕裂,但伤口已经
不再有那么的痛了,因为现在的他浑身都痛,早已分不清哪里是新伤哪里是旧伤了。 他想抬起头来看看窗外,但脖子微微抬起后又再度垂下了。今天或许就是最后一天了,这一刀下去他再也不能起来为自己缠上纱布了,也许再过不久,身体里的血就该
流干了。 “楼言,你也该到了吧,我就和你赌这最后一把!”他使出全身的最后一点力气,一个转身,把那刀尖的一半全都怼进了自己的腹腔。只觉得肚皮里面某个器官瞬间炸裂
,血水开始不断在腹腔里堆积……
“嘭”的一声,门被踹开了,在查文斌闭上眼睛之前,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形冲了进来。
楼上的巨响引起了风起云的注意,她一个箭步从床上窜了起来,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