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一种说不清的担忧一直缠在她的心头。说到底她还是个外人,这座圣楼是整个寨子人的命,这莲花出现了损伤,她又是唯一住在这里的人。风起云也只能将这个发现去通知寨老,寨老们得知此事后也慌了神,
又去请示那卧床多年奄奄一息的大寨老定夺。
那大寨老早已不能言语,只能让人搀扶着用笔歪歪扭扭的写下了几个字道:“焚莲,出山!”
再问这大寨老这两个词又是何解,那寨老也只是摇头,只能再用笔告诉他们,这句话是前面的萨母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谁也不明白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焚莲既是焚烧莲花,”风起云道:“只可惜一直等到这楼已经着火了,我们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怎么着的火?”
风起云面露苦笑道:“如果我说,跟昨天梦里的情景一样你信嘛?”她又道:“还好,当时几个寨老都在,要不然这一回我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原来从大寨老那出来后,几人又商议,这既然莲花裂了,那毕竟这里头供奉着的是圣母,那就要不要看看能不能修复一下。在这之前,寨老们是不被允许进入圣楼的,这
一回他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圣楼又没电,几个寨老原本是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