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拒绝了,他让河图写了个条贴在了门口,上书四个字:“莫问世事”。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名气越来越大,将来找自己的人
就会越来越多,倒不是他不愿帮助他们,只是眼下他真的已经无瑕再分出身来。第七天的时候,他便带着叶秋一起去了凯里,在风四爷的帮助下,转道又从镇远古镇约好了次日上索道去山寨。这风起云已经走了几个月了,风四爷也是按月进寨子送
些吃穿用度,但也从未见过她本人,听寨老说,自打她进了那圣楼后就一日都未曾出来过。
又到了那条悬空索道跟前,风四爷与那看索道的老头已经是熟人了,照例提了烟酒。
“风四爷,您今儿怎么来了,这日子不还没到嘛?”
“今天我们查先生来了,我陪他进寨子,所以今天就不在你这儿逗留了,越快越好,赶紧送我们过索道。” “这么急啊,”那老头拍了拍身上的脏衣裳道:“哎,你们要早来半天就好了,我也是刚从索道那下来。不过,既然是您风四爷开的金口,我就是拼上这把老骨头也会送你
们过去的。”
“早上?”风四爷一听道:“早上有人进寨子了嘛,是谁?”这索道,每周开放两次,分别是周一和周五,一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