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正躺在地上一边吐着白沫一边在抽抽,那大师呢也同样是满脸是血的倒在一旁……
“起来在打啊!”还有人在起哄着,他们以为二人是不是正在运功休息,只有查文斌看出了其中的不对劲,只见他一个箭步跃了上去,用手一探那师太的口鼻。好家伙,那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再抓起那大师的手腕一看脉搏,全然已经停了。
被送进医院的二人很快就传来了消息,一个脑溢血,一个心脏病,都没有撑过当天夜里便去了,生前斗的你死我活,死后二人还并排躺在同一个停尸间。
一场闹剧又变成了一场悲剧,三天之内连死三人,六大派们一看闹出了人命也就都纷纷做了鸟兽散,这才让那些看热闹的人终于意识到这座棺材铺子是个实打实的不祥之地。转眼间人脑非凡的丧事场就变得冷冷清清,人人都唯恐沾染了晦气避之不及。
他们走了也就该查文斌上场了,这到底是一场意外还是内有隐情?别人问他,他总说是个意外,因为一旦说事出有因,那又会引发更大的恐慌。只是当天夜里,没有按照之前的习俗过仙桥,而是决定就地封死次日一早就送去火化,这是因为期间又发生了一件怪事。
大约是夜里十点左右,查文斌和河图正在灵堂里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