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去选择自己的命运,而钭妃曾经带过给他短暂的温暖却成了他再也不敢去触碰的禁区。
他缺爱,不是没有人爱他,而是他不敢也不能接受被人爱,就像这眼前的篝火,照在他的脸上却不能时刻拥在怀中,因为一旦距离得太近,只会给他带来更大的伤害。
“如果真有那个人的存在,不管他是谁,我都不会怪他,”查文斌又道:“我相信我的朋友们都是有自己的苦衷。”
这一夜,除了胖子的鼾声没有人合眼。
清晨,雨势也终于是消停了,林子里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胖子翻了个身不小心脑袋磕到了下面的石头给痛醒了,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道:“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儿?”
“起床赶路啦!”风起云丢了一块干粮给他道:“也不知道九儿是怎么会同意跟你睡在一张床上的。”“查爷呢?”“一早就出去找路了,在那个坡顶上呢。”
不远处,山峦的一块石头上,查文斌正在翻看着罗盘,山风吹舞着他的长衫,那一袭披肩的长发迎风摆动着,脚下淡淡的雾气缭绕而朦胧,这幅景象连胖子都看的有些发呆了。
“嘿,小白脸,这查爷到底不是一般人,你看他就往那站着一戳那就是有派头,我要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