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整无比的黑色盾墙刹那间如同海潮般起伏,这是战场上力量和力量最直接也最原始的碰撞,吐蕃骑兵们近乎疯狂的冲击撕开了碎叶军的军阵缺口。
“稳住!”
陈铁牛大喝着,他在汉儿中已经算是老兵,他曾经面对过马贼们的冲锋,只不过比起这些疯子般的吐蕃骑兵,那些马贼就好像婴儿般柔弱。
不断地有吐蕃骑兵从马上栽倒,又或是被长矛刺穿身体,但是也不断有汉儿被撞翻在地,只不过比起从地上爬起来好似野兽般手持刀矛疯狂砍杀的吐蕃骑兵,摔倒的汉儿们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等着后方的同伴上前补位,然后才回撤至后方始终维持着己方的阵型。
“真是稳如山岳。”
看着碎叶军硬生生扛下了吐蕃骑兵的正面冲击,并且将其最强的先锋尽数拦了下来,只是让后面只能放缓马速的吐蕃骑兵自军阵间各个大队间留出的缝隙进入,连云堡上观战的安西军将领里有人忍不住赞叹道。
当看到碎叶军的弓弩手们此时才手持陌刀大斧在重步兵身后砍杀那些被放入敌阵的吐蕃骑兵,席元庆等人才明白碎叶军的军阵早已不是他们熟悉的战法。
领着亲卫队压阵的多赞看着麾下的骑兵连环冲锋下,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