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姜像是不要钱似地往里面放着,按着沈光的吩咐,每个人都得喝上大碗的姜汤,把衣服彻底烘干,顺便组织大伙沐浴。
等到天色暗下来时,碎叶军全军上下都吃了个饱,衣服干爽,伤兵和得病不过百余人,被分别安置在两处营房休息。
“沈将军,幸不辱命,出堡报信的十七个吐蕃贼,全都在此。”
点燃篝火的空地上,除了八颗血淋淋的脑袋外? 葱岭的斥候们喝骂踢打间把九个吐蕃士兵给摁倒在地。
火光的阴影里,沈光没有平时的温和,看上去显得格外冷峻? 他身旁是一众将领? 此时大家都看着那些吐蕃俘虏? 目光冷厉。
在悉诺逻多赞的府邸里搜出了那些人皮唐卡后和头骨酒器后,碎叶军上下就无比敌视驻守此地的吐蕃军队,就像沈光说的? 只有死掉的吐蕃人还是好的吐蕃人。
“问问他们? 大寨里兵马有多少,主将是何人?”
沈光拨弄着手中的短刀,只不过还未等军中会吐蕃语的军士问话? 跪着的八个吐蕃俘虏里已有人大骂道? “唐狗? 要杀便……”
这个硬气的吐蕃贵族话还未说完 ? 就被边上的葱岭斥候一刀鞘砸在脸上? 掉了半口的牙? “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