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往头上一套,然后自有亲兵为他将剩下的披挂都穿戴起来,这时候李嗣业也才有时间让麾下陌刀手组成左右两队完 整的阵型,到时候能够交替掩护,向前斩杀突进。
……
“扶我起来!”
“把盾牌给我撤了。”
悉诺逻的怒吼声中,城墙上止步不前的吐蕃士兵们都是心头发颤,回头间只见这位残暴的将主脸上裹了渗血的白布,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只凶狠恶毒的眼睛。
“都给我向前,杀光那些唐狗,敢有后退不前的立斩不饶。”
随着悉诺逻近乎歇斯底里的疯狂,由他身边亲兵组成的督战队也开始斩杀那几个最先停下来的军官和其所部士兵,然后几乎是刹那间,原本停滞不前的吐蕃军队再次如同受惊的马群般冲向前方。
“都稳住!”
陈铁牛高呼起来,他领着的汉儿们是最早跟随沈光的,在老兵们的操练下训练了整年,后面也在戈壁沙漠里剿过马贼,打过强盗,早已不是没有经验的新军。
汉儿们稳稳地持着盾牌,任由对面的吐蕃士兵仗着人多势众冲击而来,盾牌挨着盾牌没有留出丝毫缝隙,他们记着老兵的教诲,这种狭路相逢的巷战里,整齐的队形是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