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的变故自然叫李嗣业和他手下的陌刀手看了个真切。
“直娘贼的狗东西,敢暗算耶耶,打不死你……”
狂笑声中李嗣业骂骂咧咧起来,吐蕃狗贼的弓箭最是歹毒,喜欢在箭头上沾马粪,真要是挨上一箭,能不能活就得看老天开不开眼了。
“贼将死了,贼将死了!”
有机灵的陌刀手这时候大呼起来? 吐蕃军中不乏有懂汉话的军官,闻言之下难免回头张望,只见悉诺逻这位将主所在旗幡处不见人影? 只有竖得严严实实的盾牌? 顿时就大惊失色? 这攻上城墙的唐军凶悍无匹,若是没有这位大贵族出身的将主督战,军心士气早就垮了。
原本悍不畏死涌上前的吐蕃士兵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却? 这让已经厮杀得筋疲力尽? 汗流浃背的陌刀手们得以喘息,要不然继续让这些吐蕃士兵厮杀上来,他们没法和后面的同袍后撤交换? 伤亡便会大增。
一时间城墙上的战况变得诡异起来? 吐蕃士兵仍旧嚎叫着? 可是却止步不前? 而李嗣业也知道这时候不是逞强的时候? 他虽然体力惊人? 可是手下陌刀军的儿郎却不是。
于是攻守双方隔着二十步不到的距离彼此对峙,“南八,你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