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时候? 他们脚下的城墙根底? 有几个黑影在攀爬了数十丈高的陡峭山壁后? 直接躺在了那只有两三人宽的城墙地基处? 仰面朝天的大口喘着气。
冰冷的雨水从口中灌入? 可是却难以浇熄谢尔杨他们胸膛里燃烧的热火,他们已经爬过了最艰难的陡峭山壁,剩下的无非便是攀上那只有两丈多高的城墙而已。
几乎是同时,和谢尔杨一起攀爬上来的蕃兵们都爬了起来,解下腰间的酒壶? 谢尔杨晃了晃? 接着便拔了塞子灌了一大口。
“兄弟? 给我喝两口。”
身边响起的生硬汉话让谢尔杨没有把剩下那点酒都喝下去? 他转过头,因为雨水而模糊的视线中,依稀能看清楚讨酒喝的是个蓝眼睛的突厥人? 于是他把酒壶递了出去。
“谢了,兄弟。”
阿史德金喝光了酒壶里剩下的酒后,方自看向那个慷慨大方的陌生同袍,随后两人一齐笑了起来,而这时边上其余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半天前,他们还互不相识,可是此刻他们却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了,恢复了些体力的几人将麻绳甩了下去,开始帮助下面攀山的兄弟们爬上险峻的山腰墙基处。
越来越多的蕃兵攀山而至,崔器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