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是什么日行千里的宝马,但也差不了多少。
“取来与我尝尝。”
吐蕃国中几乎人人好酒,便是他这位赞普也不例外,只是吐蕃地处高原,天气严寒,寻常的所谓烈酒根本就难以让吐蕃人满意,便是在长安城里名传一时的龙膏酒、三勒浆对于赤德祖赞来说,也不过是饮料罢了。
只是片刻,昆东丹朱的长子便和手下小心翼翼地将十坛安西烧春都抬了进来,他这一路上回来,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开了酒封过把瘾,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拍碎泥封,白酒独有的香气挥发,赤德祖赞和身边的侍从官们只是闻了几口,就有种微醺的感觉,这时候才知道昆东丹朱的长子所言没有半分虚假,光是闻上几口已有醉人之意,这酒焉能差到哪里去。
“取大盏来。”
“赞普,此酒性烈,万不可急饮。”
昆东丹朱的长子见赞普身边的侍从官取了好大的海碗,连忙出声提醒道,赞普年迈,就算酒量再厉害,骤然饮此等烈酒,只怕也撑不过半碗。
“满上。”
赤德祖赞轻蔑地看了眼那惶急的小儿,他堂堂大蕃赞普的酒量难道还不如那个沈郎么。
当大盏里满盛安西烧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