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声说话都不敢,人人都憋了许久。
“啊!啊!啊!”
听着前方风中传来的士兵们任意放肆地吼叫声,沈光目送着多闻策马离去,亦是轻磕马腹,驱马向前而去。
很快碎叶军便全部离开了峡谷,在兴都库什山北麓的宽阔平地上欢呼跳跃,大声说着话。
“直娘贼的,终于走出这鬼地方了。”
崔器使劲地踩了踩脚下踏实的土地,想到这些日子每天提心吊胆生怕脚下踩空,忍不住骂道。
“接下来没有更难走的路了吧。”
张小敬也是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眼那处于阴影中的冰原峡谷,他这路上有次一脚踩下,底下冰层断裂,还好被边上的崔器给拉住,要不然他就直接交代在哪里了。
“大眼贼? 我欠你条命。”
“大头,莫说这些有的没的,要谢某的话? 把酒拿来。”
崔器大大咧咧地说道? 张小敬闻言笑了起来? 然后解下腰间酒壶扔了过去,“这是今天的,我还没喝过? 都归你了。”
“痛快。”
崔器接过酒壶? 喜笑颜开地便拔了塞子,几口就将那酒壶里的安西烧春喝了个干净,随后面色酡红地长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