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私下给同僚们多余的烧春配额,这不是干犯军法吗?”
看着梗着脖子的岑参,沈光生怕他犯了牛脾气,要去帅帐找高仙芝理论? 如今岑参还没有像历史上那般挨过社会的毒打,依旧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岑大胆,有时候脑子犯轴? 那是真不管不顾的。
“这……”
“这什么这? 难道我说错了吗?”
沈光说到这儿? 自是看向麾下众人道,“今后若是再有人非议都护,莫怪军法无情。”
沈光要维护高仙芝的权威? 如今大军即将走出这段难行的雪原峡谷? 抵达播密川,接下来到特勒满川都算得上是“一路坦途”,接下来便是分兵会攻连云堡? 军中自该绷紧起来。
挥退众将后? 沈光在多闻服侍下? 上了伤药? 换好衣服? 自去中军帅帐向高仙芝复命。
“沈郎? 苦了你了。”
高仙芝亲自扶着沈光坐在了边上,满脸的愧疚,他用沈光来震慑众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像李嗣业这等皮糙肉厚的家伙? 军棍打轻了就跟玩儿似的? 打重了接下来仗还要不要打? 也只有打在沈郎身上? 才能叫他痛彻心扉,不敢再糊弄下去。
“都护哪里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