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中的好马挑选出来献给了天山军,可是我那上官为了立功,便打算等宴会过后动手,将这部族上下全都砍了脑袋充作军功。”
“若这部族真的犯边,真刀真枪地干了这一仗,真把他们全部上下都屠了,我眉头都不会皱半下,可是人家把咱们当王师,好酒好肉地招待着,翻脸就要把人杀了,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
说到这儿,李戍没有再说下去,可是边上众人都已经大怒起来,“此等杀良冒功,草菅人命之辈,也堪为将。”
张巡性情最刚烈,听到这里不由大骂起来,“沈郎,断不可让此人继续为将,否则迟早必酿大祸。”
在张巡看来,边将启边衅,和那些蛮子打仗不是什么事儿,可是这种对归附的部族下杀手,杀良冒功,才是动摇大唐的根基,这种事情传将出去,草原上那些部族哪里还愿意归附大唐,这只会让铁勒人越发做大。
说起来圣人之前逼杀白眉可汗就是个败笔,这事情虽然是回纥人干的,可是在草原诸部看来,这便是大唐指使的。
“张兄放心,这事情某岂能坐视不理,就是不知道李校尉有没有胆子指认你那位上官。”
沈光看向了李戍,他猜都猜到李戍当日拒绝上官后,估摸着差点就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