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土吗?”
沈光看着来栖? 他虽然看重此人? 可若是他心念故土,他日要回日本的话,他是绝不会招揽此人的。
“沈郎君? 我十二岁随国中遣唐使团来大唐,至今已有三十年,对我来说,当母亲去世后,日本便再没有我留恋的东西了,大唐才是我的家。”
来栖神情黯淡下来,十年前他曾想过回日本侍奉母亲,可是当新来的遣唐使团里来自家乡的人告诉他,母亲早已去世后,他便断了回日本的念想。
“吾心安处是家乡,这杯敬来君!”
沈光举杯道,然后其余人都是纷纷举杯朝来栖敬酒,这位来君在大理寺二十年,不知道抓了多少贼人,破了多少大案,确实值得他们尊敬。
“吾心安处是家乡,郎君说得真好啊!”
来栖自言自语着,然后饮下了杯中的酒,朝四周众人道,“多谢诸位听我唠叨许久!”
“李校尉,来君的故事说完了,该你了!”
沈光看向了一直懒洋洋地靠在池子边,不停喝酒的李戍,这位长得确实有姜文的几分影子。
“郎君,这非说不可吗?”
“我这有酒,你有故事,不是刚刚好。”
沈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