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的风头却早已盖过了李太白,谁让在河西各地的百姓们心中,李太白再好,也不是自己人。
“哎呀,李戍,你怎地还不起来?”
看到李戍仍旧懒洋洋地躺在草堆里捉虱子,来传话的驿卒忍不住着急起来,要是换了他有贵人相招,早就跳起来了。
“岑郎君找我何事,若是喝酒的话? 那便免了。”
李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他知道岑参是安西军的判官,可是他如今还是背着通缉的犯人? 他可不想连累了这位傻大胆的年轻郎君。
“哎呀? 你不知道? 今日沈郎君到了驿站,岑郎君可是向沈郎君举荐了你,沈郎君这才让咱来找你。”
驿卒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原本还躺在草堆里的李戍听到沈郎君时? 忽地直起了腰身,盘腿而坐,朝驿卒问道? “你说的那位沈郎君? 可是那位沈郎君?”
“咱河西除了那位沈郎君? 还有哪个?”
驿卒满脸自豪地说道? 河西偏远? 向来为人鄙夷没有文风? 可是沈郎君一入长安便名动天下,他们这些驿卒在驿站里迎来送往,可是见过不少自关内而来的官吏都是极为推崇沈郎君,这也让他们与有荣焉。
“既是沈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