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上,啃起昨晚剩下的烤羊肉来,这时候陈同也披挂整齐到了他面前,“沈将军。”
陈同不是崔器那莽夫,再说如今吐蕃兵马来犯,沈光乃是碎叶镇守使,品级比他高得多,自然有资格指挥这场战事。
“陈校尉,某知道你们往常都是据堡而守,然后放集镇里那些大户进来躲避,若无必要,不会和那些吐蕃蛮子硬拼。”
沈光的话让身旁的张巡皱了皱眉,不过他也能理解,这戍堡上下虽说有一个团的兵力驻守,可真正的战兵也就五十,守着堡寨自然无虞,但若是出城野战,来的吐蕃兵马就算是乌合之众,可是人数相差十倍,确实不可浪战。
“沈将军,咱们边军补充兵员不易,也只得如此。”
“某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待会儿陈校尉你自守城,某自会领兵出去,斩了那来犯的吐蕃贼酋狗头。”
沈光淡定自若地说道,自从经过伊吾军那场战斗后,他已经算是个合格的将领,更何况他麾下两百余精锐,都是训练有素的骑士,擅长骑射的勇士百余人,莫说来犯最多不过区区千余乌合之众,就是来上三千他都敢照样率军横击。他那位老丈人王忠嗣,年轻时就经常率领百骑干这样的事情,所以吐蕃人才对他又敬又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