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自然是要收的,如今大唐释家诸宗派里,也只有律宗能称得上是真正的出家人,其余诸宗派大都不事生产,聚敛财富,长此以往并非好事。”
沈光的话语让张巡沉默了下,虽说大唐以道门为国教,但是民间仍旧佛寺众多,信徒众多,他自然也清楚佛门的问题,因此朝廷才有度牒制度,防止人们私自剃度为僧。
“法门大师也知道若是这般下去,密宗必定不能长久,但是陈规旧俗不是那么好改变的,因此这安西的青龙寺便是白纸上好作画。”
想到那位法门方丈,沈光也不得不承认,自玄奘大师译经于大雁塔,再到开元三大士,大唐佛教诸宗派真的是出了不少厉害人物,后世的汉地佛教八宗都是在这一时期成型兴盛。
沈光后世当老师时,因为学校组织国学活动,曾经领着学生们在本地的楞严寺住了将近一周,听那位同龄的方丈很是念叨过不少佛教的知识,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句顺口溜,“密富禅贫方便净,唯识耐烦嘉祥空。传统华严修身律,义理组织天台宗。”
说得便是密富是指学密宗需要富有,禅宗双腿一盘就可以,不需要耗费,净土念佛简单方便,法相唯识名词义理繁琐,嘉祥是指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