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安节度想从我这儿得到些什么?”
对于直接的昆东丹朱? 高不危却是摆手道? “阁下哪里话? 我家主君不过是见阁下思慕沈郎才华? 这才让我过来提个醒,可是没想过别的,阁下莫误会了。”
说罢,高不危就起身告辞离开,见他出了酒肆后便混进人群里不见了踪影? 昆东丹朱却是笑了起来? 那位安节度原本乃是大唐圣人跟前的宠臣? 只不过恶了沈郎? 以至于宫中贵妃都传话于他,以后在外不可自称贵妃假子,他这是恨极了沈郎? 想要借刀杀人。
“阿爸,咱们怎么做?”
昆东丹朱身后,扮做他随从的长子忍不住问道,那位沈郎离开前,可是和他们谈妥了那安西烧春的买卖,他们要是真请赞普在小勃律捉了沈郎,那这金山银海一般的生意岂不是黄了。
“蠢货,想什么呢,再大的富贵能抵得过权势,咱们的根在大蕃。”
看着儿子的神情,昆东丹朱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低声呵斥起来,随后才道,“你回去将沈郎所著的曲谱书籍全都收好,另外带上那些买来的乐人,明日便出发回逻些去,务必要让赞普清楚沈郎乃是真正的谪仙临凡,可不是李太白那酒鬼能比的。”
“知道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