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
高不危见自家主君动心,却是不屑地笑了起来,“节帅怕是不清楚,那王家十二娘向来心高气傲,如何会看得上这元载,是这姓元的死乞白赖地刻意接近王家十二娘。”
“彼时王家十二娘泼悍之名在外,这京中贵少见了都避之不及,也就这姓元的伏低做小去讨王家十二娘欢心,后来还是王家十二娘见他可怜,便带他回了趟府中,想请王大将军为他谋个官职。”
“这姓元的大了王家十二娘十二岁,王大将军更加瞧不上眼,后来便托吏部将此人调去雒阳当了东都留守司判官? 不过此人脸皮倒是极厚,在外面说是和王家十二娘情投意合,只是他位卑官小? 等他日他得了美职便会迎娶王家十二娘。”
安禄山闻言不由大失所望? 他本来还以为真能搅黄了沈光和王忠嗣的翁婿关系? 如今看起来却是不用指望了。
“他不是在雒阳么,怎么又回来了?”
“还不是在雒阳听说王家十二娘要嫁人,便火急火燎地赶回长安来? 还想去王府找王家十二娘讨个说法? 结果却被王府的家将直接打了个半死,卧床休养了大半个月才好转,然后便来求见节帅了。”
高不危回答道? 不过他虽然鄙夷元载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