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开了个头之后,接下来一众进士们也都纷纷拿出了平时精雕细琢的诗作出来,不再是拿那些应酬诗来对付,谁让这义卖要勒石刻碑,到时候若是自己写的诗无人问津,岂不是太过丢脸。
这席间甚至有人让自己的朋友代为帮忙,纵然比不上沈光一首诗便义卖千余贯,但也得有个百来贯,若是只得几十贯,他们以后哪还有面目出门。
杜甫对于义卖是支持的,他也知道沈光搞义卖,倒不是缺那几个钱,纯粹是不想玩行酒令,谁让他基础薄弱,玩不过三轮就得露出不谙文学诗词的马脚,所以索性给这些同年找些事情做。
“我不搞事,他们就要来搞我。”
想到沈光这句话,杜甫也不由苦笑起来,沈郎总是有些稀奇古怪的言论,听着荒谬,可是仔细想想却是很有道理。
至少眼下,他这些同年们都是纷纷绞尽脑汁,为着如何让自己的诗作卖出个高价,而没了饮酒行乐的心思。
杏园外,看热闹的人群里,也不乏王侯权贵们的管事,不过他们大都盯着沈光和杜甫的诗作,至于高适这位榜眼倒是不怎么受他们待见。
高适早年成名,他的诗作多是边塞诗,固然雄浑奔放,但谁让他年少轻狂时同样是个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