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是?”
“沈郎? 我知道你和长源有些误会,我和长源在东宫为同僚,我知道长源当日多有得罪,不知沈郎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便和长源化敌为友。”
“既然冯兄这般说了,我自然不能不给冯兄面子? 李老弟? 咱们过往种种便算揭过。”
“便听沈郎的。”
李泌还能说什么? 什么话都叫沈光说尽了? 偏偏太子有了新欢,便忘了旧爱,他也只能徒呼奈何了。
以往曲江宴? 都是进士们各自出钱,不过沈光从来都不是差钱的主,虽说其余进士们也出了份子钱,可加起来也只能算作添头。
“冯兄,杜兄,杨兄,咱们且入宴。”
随着沈光的招呼声,众人方自入了杏园,然后只见亭苑内早已摆好桌案,有昆仑奴和胡姬穿梭其间防治酒食,更有梨园子弟和宜春院的歌舞乐伎们在旁等候。
众人各自入座后,看向那居东的主座时,只见沈光亲自握着那个杜子美坐了上去,然后和榜眼分坐两侧。
“诸位,今日曲江设宴,乃是我等今科进士饮酒行诗,以尽欢愉,诸位不可辜负这大好春光,只是这宴席间的侍酒胡姬皆是我沈园中人,还请诸位风流而不下流,莫要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