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好箭术!”
沈园的开阔空地上,隔着六十步远的箭靶上,十箭里有七箭正中靶心,剩余三箭也没离着靶心太远,放在军中,这样的射术已经决然不算差。
“某这箭术可称不上好,比起南八来差得远了。”
沈光放下手中的角弓,仍旧是很不满意,军中诸般武艺,弓马为先,其次长兵,再次短兵,最后才是所谓的拳脚功夫。
“郎君,南八那是放羊练出来的准头……”
看着憨笑的南霁云和边上开口的雷万春,沈光知道这便是所谓的天赋,南霁云自幼家中贫困,打小便给人放羊,练成了拿石头砸羊角的本事,后来用弹弓也是百发百中,这才能在山中猎些山鸡野兔果腹,不然的话小时候吃不饱,便是天赋再好,如何能长得如同现在这般雄壮高大。
“郎君,外面有位张明府求见?”
牙兵的禀报声让沈光回过神,然后他愣了愣,这明府乃是县令的别称,他这些日子在沈园闭门思过,总算没人再给他下帖,眼下朝廷里公卿百官可大都把他当成洪水猛兽,王鉷固然罪该万死,可也让大多数官员心有戚戚。
不成想居然还有不怕倒霉的来拜见他,接过牙兵递来的名刺,沈光上面落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