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上酒上酒。”
沈光拍手间,自有牙兵捧了坛安西烧春上前,南霁云和雷万春自是接过后为沈光和张巡倒酒,“南八,万春,你们也满上,这一杯咱们给张兄接风洗尘。”
看着那倒出的酒液清澈无比,却又带着股浓烈的香气,张巡如何不知道这便是市面上千金难求的安西烧春,他昨日还听兄长说大朝觐后的宴会上,圣人赐下安西烧春,差点没叫那些藩国使节为了抢酒喝打起来。
大唐男儿就没有不好酒的,不过张巡在清河县时为官清廉,所以这三年里就没有好好喝过,也就是昨晚回到兄长府上后喝了不少。
看着沈光举杯一饮而尽,张巡自然也是当仁不让,他本就是慷慨豪迈的性子,沈光这般敬他,他自也不会让沈光小觑。
只不过一杯安西烧春下肚,张巡便立马变了脸色,他终于知道为何这安西烧春被称作天下第一烈酒了,过了良久他才缓过劲来,“果真是好酒,沈郎君海量!”
“张兄也是好酒量,南八和万春初饮此酒时,可不像张兄这般轻松。”
沈光笑了起来,然后自是和张巡推杯换盏,一边吃肉一边饮酒,张巡说他在清河县时见到豪强不法,小民艰难,于是如何抑制豪强不法,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