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面无表情地开口道,“他就是那样说的?”
“不敢欺瞒圣人,沈郎确实就是那般说的。”
李亨最终还是听从里李泌的劝谏,没有向面前的阿耶请诛王鉷。
“你呢?”
李隆基看向了在边上侍立的高力士,这些卷宗上写得不止是王鉷欺上瞒下苛剥百姓,更是地方上豪强做大,吏治糜烂,关中那是帝业根基所在,结果却是人口大量逃亡,这让他的开元盛世和天宝风流都成了笑话。
这不是杀王鉷一个人的事,而是要将半个朝廷和关中地方杀个人头滚滚和血流成河,更关键地是事后还要安抚百姓,到处都需要用钱。
“沈郎说他自有办法对付王鉷,只是劝老奴不要牵连其中,免得受连累。”
“他有什么办法,提刀去杀了王鉷吗?”
“李林甫误朕!”
李隆基忽地大骂起来,王鉷虽然是他简拔起来的,可是李林甫是宰相,王鉷也是他门下党羽,这口锅他李林甫不背也得背。
还有高力士,他以往也没少给王鉷说好话,以至于让王鉷做大至此。
所以,朕没有错!
李隆基目光冷厉地扫过高力士,“说,收过王鉷多少财货?